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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cicy驿站== V4 I love You as a life and peace...::人生旅途的一站..并非起点..也非终点::.. 8/4/2008 【生活】近日金句
一点最近听到的有意思的话吧~~(半个月内) 纯粹个人口味注意^^ ~~~~~~~~~~~~~~~~~~~~~~~~~ 老师严肃而认真地:最好的比例是S:M:P=1:1:1,但现在的情况是S和P太多了、M太少了,所以我们必须增加M的量!
说、、说得真好、、真有道理啊。。噗~囧" ~~~~~~~~~~~~~~~~~~~~~~~~~ 晚会主持人沉痛而深情的引子:自从有了人类,就有了残疾人!
噗噗噗~~~笑死我了!XD 从没听过这种的!我还以为世界上只有“自从有了人类,就有了艺术”之类的咧!~~怎么可以这么蠢!!# ~~~~~~~~~~~~~~~~~~~~~~~~~ 最近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纯个人):
问:小蚂蚁回到家没告诉任何人,可是家人却知道它回来了,这是为什么? 答:因为看见停在楼下的自行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了一整个晚上!!!!~~~~~XXXD ~~~~~~~~~~~~~~~~~~~~~~~~~ 问:3加5亿是多少? 答:5亿3(冷静)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也好好笑哦!!!!!!!~~~~~~~~XXXD ~~~~~~~~~~~~~~~~~~~~~~~~~ 以上^^
6/4/2008 【生活】路遇骗子?!
今天回家的路上被两个女的搭讪,我开始以为是问路的,因为有一点微妙的口音,应该不是上海人,所以我想大概是问路的。 结果她们问我你是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大马路?)读书还是工作啊之类的问题,搞得我一头雾水。。后来就缠着我说愿不愿意兼职作助教什么的,反正挺囧的,但是她们最后也没说清楚她们到底是什么机构的,具体工作到底是怎样的。。 最后我只好留了个手机号才终于摆脱她们回家了,后来我告诉老妈,她一听就说“这是骗子!”。 后来大概老妈告诉了老爸,他刚才跑来跟我说,这些都是骗子啊,很多哒,不要理她们什么的。 他说很多这种都是人口拐卖的,说有报道过很多女大学生被卖到新疆去云云。。 好可怕呀,啊啊,怎么感觉好危险。。?!- -||| 最近这些年上海的治安真的明显下降了很多啊,以前还相对很好的说,现在这么闹市的地方(靠近人民广场)竟然就在大马路上干这种生意吗?? 不过在学校附近也好几次碰到手伸进包里偷东西的小孩呢,但是对方那气势上的优势(理所当然)和我这边心理上的劣势(绝对不残害小孩)让我觉得这根本是在抢劫啊,我第一次还被她瞪了呢。。OTZ 总之,大家也要小心警惕呢!(点头)
5/28/2008 【日梦】①HXH最新剧情 ②鸟路盲 ③冷汤
2008/5/27晨8时左右
——HXH最新剧情?! 冲击!!魔头JING提早登场?! 【 大叔 X 舌头 X 妈妈?! 】
前略。(一开始就是?!) 杰奇追到了一个废弃的小店,现在看上去更像废旧工场或仓库,里面全是灰蒙蒙的。 中略。(喂) 两位城市少女龙套出场,对话,大约解释背景和废店设定。 此略。(喂) JING意外出现,打招呼,众愣,惊讶,等等。 过程略。(喂!) 小杰想要跑上去,奇牙就死命拖着他,然后对JING说:“趁现在赶快走(现在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 JING自始至终都是比较游刃有余的大叔样子,听了奇牙的话,他就看着他,露出微微吃惊的样子。 再略。(扛大刀) 最后是杰奇离开,而JING留在了小店里,并把小店搞了一下当作临时基地。
龙套少女双份再出场,对话,解释前往小店原因。 显然略。(砍#) 推开门,发现地上有个东西,仔细一看,两人恶心尖叫,逃离现场。 这个东西是一张张大的嘴里伸出一条舌头,正在从地上被召唤出来。 其实之前杰奇在的时候似乎有交代过这大概是JING的能力(啥鬼)。 两个女孩走了以后,再仔细看看这个嘴和舌头,原来是小马的头部,由于侧面形状相似而认错了。 召唤完毕,再看看地上,是一只儿童的摇椅木马,此外边上还躺着空调等其他日物品和儿童用品,怎么看都是一个具有父亲自觉(子控?)的大叔召唤出的东西。
店面里有一个别间,被改装成了浴室。 JING在里面,因为听见龙套的声音而从门里探出个头,发现没人,发现召唤完毕,小开心,回进去继续洗澡。 浴室有两个莲蓬头座,异常显眼,一个是奇牙头,一个是小杰头。 而且这两个莲蓬座似乎是杰奇留下的杰作。 先看见奇牙的,有些凶神恶煞的,好像对方欠了一千万。(这时候我想怎么把奇牙画成这样呀。。) 边上就是小杰的,跟奇牙一样的脸,很有怨念。 JING把莲蓬头挂回小杰座下面,两个座上都有些沐浴露的泡沫。 挂莲蓬的时候JING可能是看着这两个座,于是说了以下台词—— “奇牙就不用说了,连小杰都是这么可怕的脸真的好吗? 。。。好可爱。。”
。。怪蜀塾。(寒~)
事实上这台词是日语来的—— “キルアはともかく、ゴンまでこんな怖い顔していいの? 。。。かわいいなあ。。” 讲最后一句的时候真是富有感情和深长意味的。 综合得出结论:JING是个普通的大叔,有点囧,有点怪,有点好笑。
剧情开始分析这句台词,得出前一句“奇牙就不用说了”意思其实是“奇牙当然是一直很可爱的。”(倒吸~) 再倒带回想之前JING几次对奇牙看着的微妙眼神。 此时妄想情节插入——被大脑屏蔽。 依旧是可怕的妄想桥段,依旧SHIFT+DELETE,只留下最后急切的画面: 小杰大喊——妈妈!!
。。。。。 。。。。噗。。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噗~)
吾笑醒。 待我完全清醒后,我笑着笑着就发现,这真的是个很可怕的梦OTZ
~~~~~~~~~~~~~~~~~~~~~~~~~~~~~~ 2008/5/26上午 【 鸟路盲 】
我与一女同学一起去看电影,结果变成了舞台剧。 演出的本该是MADLAX吧,因为我听见舞台音乐是I'm here。 台上却走出郑秀文,拿着把巨大的刀。那是把花俏的大刀,比再不斩的刀大三分之一,有的地方弯曲着扭曲着,颜色是所谓的幻彩,所以看不真切,总之有些花俏有些丑(傻)。 她拿着这么大的刀,当然也不可能耍起来,与其说是舞台剧,不如说她基本上就是在摆POSE。 看见她出场的时候,我对女同学说了固定台词:“为什么(是)郑秀文拿着大刀?!” 女同学没回答,看了一会儿布景也变了,人物也多了,看到硝烟弥漫的战场时她说哦,看懂了,这是战争片。 囧一记,我赶紧说不不,我想它(MADLAX)不是,它应当不算是战争片呐云云。
看到一半的时候,我被两个算是认识的男的叫走去办公室了,他们可能是亲戚或者仅仅认识。 我当然不在意少看了大半的囧剧,便跟他们去了。 然后年纪比较轻的男的跟我商讨一些问题,年纪比较长的主要听着,很少插话。 他们好像是想叫我帮忙事情之类的,我是不太愿意的。 后来我就想回去了,但是已经很晚了,好像这幢房子是要到早上才能出去的。 他们就劝我留下来过一夜,半夜也没有车,回去很劳累。 于是我呆在里屋的小房间里,然后我就想起我是翼人族啊(喂),于是就把斗篷脱下来了,背后有一对暗橙色的曲着的大翅膀。
我跟年轻男在10平方的阳台上,因为只穿了一件T恤,阳台又没有空调又是晚上,我抱着手臂哆嗦了一下,我说真是冷啊,犹豫到底要不要飞回去。 他不置可否地说你真的要飞回去啊?这应当是在否定吧。 从站的阳台可以看见这幢房子所处的是一个路口,大概有6、7条马路在这里汇集。 在梦里我虽然有了翅膀,但还是个大路痴,我迷茫地看着夜色下的N条街道。 我依旧在犹豫。 我说我想回宿舍(杨高的),我问他你知道(杨高)在哪儿吗? 他说不清楚啊。 不过他后来又说大概就是沿着这条路(指)一直走就到了吧。 我一听就有希望了,直线我还是有信心到达的。 他就说,因为“这条路就是杨高路啊”。啧!通俗易懂! 我一听可高兴了,我想既然这样,回宿舍应该不超过两条街,我就想象着飞过去的时候很快就会在左手边发现杨高的大门,这是个很简单的任务,虽然我望过去什么也没发现。 于是我又说了固定台词,我不断指着那条路问他:“就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可以了是吧?” 原因很简单,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路痴。 结局也很简单,就在我看着那个方向看上去不那么犹豫准备出发的时候被老妈打断了,她叫我起床。
~~~~~~~~~~~~~~~~~~~~~~~~~~~~~~ 2008/5/26上午11时左右 【 冷汤 】
当然我是不会起来的,于是我继续睡了,于是又做梦了。 这个梦也是情节蛮多的,人物也多,而且对话特别多,记不清了,总之是在游乐场了发生的,人物是我和我的老师同学们。 当中的现在几乎都忘了,男主(?)是我唯一记得对应人物关系的人,就是说我知道我梦见的是谁,但因为这个梦最后一段不是很好,所以我就不提了,也不会告诉人家。 之前都是很正常的情节,最后却突然变成原来男主得了癌症(是快不行的那种),他要退学了,我们用复杂的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我们都说“回去吧”,大概还有好好休息之类的。 走之前搞了些活动什么的,还有熬的汤。 活动还没搞完,他的家里人就来接他了,大家都停下来送他。 发现那汤还没动过,我就端过去说“多少喝点吧”,最后他喝了一口,然后大概是跟着家里人走了吧。 总之最后一段跟前面快乐的完全不同,整个气氛都很那什么。。 算了,停笔。。
~~~~~~~~~~~~~~~~~~~~~~~~~~~~~~ 这就是这两天做的梦了,写这些很费时间的,所以绝大多数梦都被我扔了,这次因为有奇牙的梦就记下来了。 事实上在5/26的这两个梦之前起码还有一个,但是想不太起来了,只知道进行到最后有个小点让我笑了,笑得一塌糊涂,笑得停不下來,笑得短暂地醒了,因为觉得那真是太好笑了。 据母上目击,称吾闭着眼睛咧开着嘴大笑着,哈哈哈的,往这边笑笑,再那边笑笑,最后头从枕头上滚到床角,笑着就睡着了。她说有跟我说话,发现我确实是睡着的,无论她说什么都是哈哈哈。。 但是醒过来通常就会觉得无聊,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因为醒着的时候人是有理性、常识、逻辑来控制的,所以我觉得对于情感是有很大抑制的。 事实上在梦中我们总是因为很小的一点就感到好笑,因为很小的一点就感到恐惧,因为很小的一点就感到震动。 所以我想我就是个小孩子,这才是真实。
5/19/2008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悲痛的音符
其实今天出门就是为了听鸣笛 结果竟然下午的课不上了,中午的会就听了领导废话 本来我想在上音听,我期待着如果可以所有的人都用他们的乐器奏一个音就好了,我觉得这是个好点子,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悲痛的音符 结果开了会就回家了,我知道鸣笛的时候我可能在车上 从没像今天这样期望它开得慢些,能在外滩逗留,我觉得那里也许是很好的听鸣笛的地方 除此之外大概就是摆渡码头,大概从小就喜欢那里的笛声,它就像是一种悲鸣,但一听见它我就像感到了魔都,那些曾经的真实的东西在我眼前奔跑,我突然发现它们在我的身边就好像它们一直都在那里一样。。不过便真的很久很久没听过了 今天的车开得特别的顺,离家已经不是很远了,我一直看着时间,那时候还有5分钟,我担心到时候已经下了车 后来也不知在想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鸣笛了,那个时候我们在一个路口 车里有人开始站起来,司机也开始鸣笛 我庆幸我是在公交车上听的鸣笛,因为我觉得它们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响,全靠着车里的音响我才能听见外滩的或是其他地方的那些笛声 可惜它们真的不够悲痛,不足以穿透灵魂 但即使如此,还是愿意闭上眼睛为他们祷告,尽管我根本不是什么教徒 事实上我认为根本没有3分钟,顶多1分钟的样子,笛声就结束了 它应当更加悲痛,更加充斥,更加歇斯底里,为了穿越天际 另外防空警报我也没怎么分辨出来,我以为那是更加令人惶恐的声音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悲痛的音符、苦涩的音符、回忆的音符、吼叫的音符,我虔诚地期待着它们,我很清楚它们就在那里,可是不能看得真切,当我们张开嘴、或是伸出手,就好像会无法描绘出它们的全貌 然后就将它们捧在手心里,然后就让它们在那里 只用虔诚去保护它们 其实它们也在等待,等待着我们和未来的我们
5/5/2008 【。。】anything
对于我来说,最让人挡不牢的不是纯粹的死,而是生。
中学的时候谁都会上生物解剖或是实验课,我们做的是青蛙的中枢神经。 我以为我会像其他女生一样,为那些无辜的生命留下哪怕一滴眼泪。 但事实是除了男生用针插进它的脊椎让我感到真实的恶心以外,我几乎没有其他的震动。
我一直觉得会送一束花的人是决计不会了解生命的。 生命是,越细小,越珍贵。 当我看着那只出生十几天生了病的小狗求助的眼神,那个在雪地里出生的婴儿虚弱的呼吸,那一大片樱花瓣热烈的舞蹈,那两只没有羽毛的小鸟等待着食物—— 我在真正地面对生与死。
那绝不是少女系的柔情浪漫催泪剧,你所面对的,是足以震撼世界的感动。 它们绝没有所谓慷慨赴义的精神,那些呼喊是对生的渴望,纯粹的、细小的、脆弱的、惊天动地的吼叫。 那是真正的奇迹,是很快消逝的奇迹。
我从来不为了想哭而哭,但人是可以流泪的。 如果你也感受到了那些震动,你是否也能为它们流下一滴眼泪? 那将是不受意志支配的污秽无用的肉身所能给你的最诚实的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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